安然一笙

这儿许安笙,您安
混的圈儿杂还多
也就写写平时脑洞,目前热爱即兴随笔,一两千字儿各种心描写故事.


请理理我,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玩).

[崎洸][百fo点文]你说——?

百fo点文
、你说——?
、cp崎洸.
   原模特现董事长崎×演员洸
、薛定谔的后续

  
“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杀了你。”
  
冰凉雨水狠狠地向着地面拍打,打湿了两人的头发,衣服,隐藏着了男孩眼眶中溢出来的泪水。冰凉枪械直直地对着的人是这男孩的生死之交,是曾经的搭档,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正微微发颤着,又因雨水拍打,枪支显得那样的无力,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男孩手中掉出去。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不会扣下扳机。”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这样对男孩说着,嘴角描绘出了狡黠的笑容。
  
  “——cut。辛苦了神崎先生。欸拓也,你带洸去休息室擦擦身子!”“没什么辛苦的吧,倒是小椿到了吗?”“...好好我知道啦—洸你听到没还不快跟上来。”“......!啊!.”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的感觉的确是不好受,全身上下湿个透彻,新村洸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皱了皱眉轻啧一声着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而拓也则摇了摇脑袋给他递去了毛巾,顺带着将自己刚才一场的长风衣也脱下来搭在衣架上,站在新村洸身旁,脸上还是演员好看的笑容。
“不错啊,你这不是挺有天分嘛。”
“哈...?我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倒是那个神崎什么来头。”
“这个我倒不清楚,导演没提过。”
“......这样啊。”
  
那个名叫神崎宗四郎的小个子男人总是能准确地把握自己的想法,然后强硬地把自己拽进了他的表演世界,整个这一幕下来都是神崎在牵着新村洸的鼻子走。说实话这让新村洸很不爽 ,但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像能摄取魂魄似的,总是能把他搞得没法自我控制。
他从哪里来的,他原来有什么需要察言观色的职业吗?
新村洸心不在焉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身子和脑袋,在衣架里寻了一件与刚才那套同样的衣服给自己套上了。下一场不是他的戏,他打算去后台美咲那儿看看薄荷的情况。
  
“新村洸?”
“...?是我,怎么了?”
  
是他。
新村洸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站在自己身后的是刚刚与自己搭戏的神崎宗四郎。鬼知道他现在该干什么,敬一声前辈吗?他可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前辈。他转过身,整个脸上控制不住的,满是尴尬。
“有什么事吗?”
“嗯,没有哦。
   只是拓也说你对我感兴趣而已。”
“...哈?”
那家伙.!!嘴也太快了吧!!!
“...呃,是,是的。”
“我不是演员哦,
   从你们的角度应该叫我一声投资商。”
“...投资商,啊。”
“..居然一声  投资商好  都不说吗!”
“你告诉我这个也不是想听这种话吧...”
“你怎么会这么确定呢?”
“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说啊。”
  
  ——“不用啦。”
  
你说,你是否对眼前的人起了好奇的念头?
那不是当然的吗、这人很有趣。
  
神崎扬起了嘴角,笑着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就转身抬步又回到拍摄地点,坐在小木椅上拿着一个长发女性递过去的芭菲乐呵着继续看那边的拍摄情况了。而新村洸倒是不解,他确实是没听出来神崎宗四郎到底是要表达些什么。他定睛看着神崎宗四郎坐在那里,歪了歪头再次回身去休息室方向了。
先去看看薄荷,然后上网搜索一下这家伙什么来头吧。
  
——
横滨的冬天对于新村洸来说还是有些冷的,他将薄荷裹进衣服里,匆匆地跑进片场。约定的时间是六点,这个时间片场里的人并不多,倒是拓也一如既往来得早,现在还坐在椅子上背剧本,而他的女友就站在他身后跟他一起看着剧本,时不时这两个人还能对上一段。从这种角度来说他的确是很敬业的人啊,女友也是很了不起的人。这时候如果有几张熟面孔过来和他打招呼的话,嘴角便扬起笑容角度回礼,接下来去做什么呢,...总之先把薄荷安顿下来吧,不知道森小姐到了没有,薄荷似乎蛮喜欢那个能自由切换普通话和关西腔的姑娘。
薄荷在地上转了个圈儿,环顾了一会儿果真就跑到摄影那边爬上了脚本师小姐的肩膀,而那姑娘一如既往地冲这边笑了笑,抱着薄荷站起身子。交给森小姐的话是没问题的,只要她别随便将薄荷抱给她的弟弟,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虽说是查到了那家伙的有关信息,不过还是有点不明觉厉。看起来原来的职业是模特吧,那么小的个头做什么模特...童装模特吗?虽然不明觉厉不过感觉似乎是很厉害的样子,或者应该说是应该尊敬的前辈。
虽然说那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尊敬不起来,对待他的态度也就只能说是不能怠慢了。
新村洸这样想着的同时,再一次地忽视了身后突然出现的神崎。
神崎宗四郎总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那副表情看起来像是个七旬老人一样充满了莫名其妙的祥和。现在的赞助商都这么与世无争吗?...不、想想看果然也只有这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 。比如此时此刻——明显被新村洸挡住了狭小入口唯一出路的神崎宗四郎像是跟着家长一起出门的孩子,也没有吵闹或者让新村洸快点从原位离开,只是在原地站着,似乎在等待新村洸回头看见惊喜。
  
新村洸是看见了美咲几乎是焦急的神情之后才知道自己背后站了个人他最初还没当回事儿,直到他转身看见神崎宗四郎仍旧用那副祥和的笑容看着自己。
  
  
  ......惨了。
  
  
新村洸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给这人让出进入片场的道路。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之后新村洸对神崎宗四郎的认知似乎有一些变味了,这很难去描述出来,但事实就是、新村洸对神崎宗四郎的异样感情几乎快要消磨干净,而将要剩下的,就只是和那些导演和合作单位一样的殷勤和虚假。
  
这是神崎宗四郎意识到的,但他似乎把新村洸想的过于简单了。——新村洸这辈子估计都不能拥有那样的认知、譬如虚伪啊,讨好啊、放下面子求人啊等等等等,他骨子里的反劲儿摆明了说这根本不可能。然而呢,新村洸也多多少少地猜到了与神崎擦肩瞬间时候,那位赞助商脸上轻微的不悦神色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你说,到最后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呢?
  未来的事情谁会知道呀,尽情期待就是了。
  
“喂——新村洸、到这边来,等下就到我们了哦。”
神崎将披着的风衣外套拿下来抖了抖,搭在衣服挂上,迈着轻巧步伐走进了更衣间。
“啊啊...谢谢提醒、我知道。”
  
新村洸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险些脚下一个趔趄,他赶快调整好状态将外衣脱下来同样挂在挂衣钩,倚在墙上等着神崎换好衣服出来。
  
  
————
今天这一场连着昨天的最后一幕开始拍,剧本内容新村洸看了八遍不止,差不多所有角色的剧情和台词都记得没差。他与生俱来的自信告诉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NG的问题,和新村洸有关的到现在一共近三十多场,没有一次是因为新村洸的问题而重新拍摄。
现在他和神崎还得再在雨里站个五分钟,淋湿他们干洗好的衣服。这五分钟的空气几乎是凝结的,直接泼灭了站在一边的凛佳想要趁机拍花絮的希望。
还剩下一分钟。
神崎迈步走了过去,抬高了胳膊弄乱新村洸被水淋也没有任何变化的头发。这个行为让新村洸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步,慢一拍得知神崎意思的他这才站好任由身前的人料理自己因为睡觉姿势几乎就要定型了的头发。
神崎退后了一步,他觉得不需要太乱,只需要稍微顺着雨流的线条走就足够了。
新村洸向前了一步,他抬手轻松地将神崎的帽子向一方微微拨过去,他很清楚神崎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像剧中拓也扮演的角色一样大发雷霆。——神崎报以微笑。
  
  
  
  
  
  “...这时候打友情牌未免太晚了吧,
      你说,对于做出了这种事情的你、
      对于已经完全改变了的你,
     我有什么理由爱你,
  
                            你说啊?!!”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
  即使我变成这样,
  你并没变呀,
  曾经的你不会对我扣下扳机呀,亲爱的。”
  
  
  
  
      神崎篡改了台词,新村洸知道。
     神崎之所以篡改台词的目的,他也知道。
    新村洸照原剧本要求的呆立在原地,
神崎宗四郎则报以微笑。
  
  
  
  
  
  
  
  
  

灰维.上下级关系.2

—...2...—

  “...混蛋。”

一维愤愤地坐在自家椅子上嘴角一个劲儿向下撇去了,将绷带一圈一圈缠在胳膊上还在向外溢出血液的伤口。虽然自己落得这样伤口,不过最后总算是在那疯子那儿捡回来一条命,他现在是真的开始气恼了,越发地觉得这份工作根本没法进行下去。
就算那家伙将这种混蛋事儿说成什么“考验”,但还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不是人,混蛋,蠢货..!!!一维把能想到用来形容灰羽这种罪恶深重的人的所有词汇在脑子里过滤了个遍,终于将绷带打好结扣。灰羽手里那把枪根本没没有子弹,一直都是虚张声势,而就当一维觉得他赢定了的时候灰羽从腰侧拔出一把刺刀直直地冲着一维刺过去了。一维当时还险些没能反应过来,差点就要被那把刀直击心脏——好在人类的求生欲带动了他的身体,错开了灰羽的攻击。从集合地点到家,一维应该已经骂了灰羽不止百遍了。
说回工作的事一维更觉得生气了。技术助手技术助手,顾名思义只提供技术方面的帮助,对于黑道来说就比如说是情报搜集一类的事项都是交给所谓技术助手的。然而作为灰羽的技术助手,居然还有那么几条附加要求。
  
  “随身带几块糖。”
  “最少也得会用枪吧。”
  “有点儿经验,万一死了呢。”
  “得帮我拿东西。”
  
一维看了一眼清单大概总结来看就是这么几个句子了。他觉得不可思议,就算自己是第一次见接触这类事务不过严谨与否他一维还是能认清的。这个叫灰羽的是出去真人CF的啊还是出去执行黑道任务的啊,哪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更何况他自己又不是生活九级伤残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技术助手记着啊..小家伙越想越烦躁,他更不乐意了。
还有44个小时,他还有充分的准备时间。明天的空闲一天他决定睡到自然醒再把自己那个就差收尾的程序完成,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接着就......去网络上了解一下那个叫灰羽的混球是个什么货色吧。
一维将袖子放下来,拿着给的资料戴着眼镜躺在床上大致地翻阅了一下,接着,他想都不想直接把那一沓纸扔了,满屋子都是。他觉得只要有灰羽这家伙在不管准备的如何周全都和过家家无疑,这家伙打得过自己,那是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会格斗的人,所以显然他不一定就打得过任务的目标或者目标的保镖吧。一维这样想着,翻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也不管满屋白纸,直截睡着了。
  

灰羽真的觉得这个新丁相当有趣,虽然听说还在待定席。不过对于灰羽来说只要这人在这儿,自己就肯定不会无聊。他趴在会议长桌上玩着手里的刀,不时抬眼看看眼前翻着那新丁简历的自己的长期搭档永乐。别说永乐理解不来这次的人员分配,灰羽其实也看不太懂。虽然说对于灰羽来说这人只要不是对方的内应都会很好办,(就算是内应也会很好办),但是把一个新人怼在自己身边,是不是太过于欠考虑了?
  
  “会用枪吗?”
  “看起来不会哦,似乎见都没见过。”
  
灰羽淡淡地回答着永乐的问话,停下了手里的刀子。永乐当然也不是因为这次搭档不是自己而诧异,他只是觉得这个叫做一维的新丁一不小心可能会直接死在那儿。灰羽也多多少少猜到了永乐这样的想法,他眨眨眼将刀子直接插在木质长桌上发出巨响,装作生气的模样抬头皱起眉玩笑似的对永乐说:
  
  “医生,这可是我喜欢的人哦,你别想动他。”
  
永乐将头侧向一边耸耸肩就当做是回应,至少那一瞬间他还没和灰羽一样想到事件过后的处理。不过既然灰羽已经提前发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玩得开心。”
  
  
还有10个小时。
一维叹口气关上了台式电脑的显示屏,打印机正刷刷地突出白纸黑字。他已经大概把这次任务需要的情报整理出来,也已经整理成文档正在打印了。他觉得这一切有点儿异常的顺利,比如说他们所谓的这个对手不过是个小公司,看防火墙就知道这堆资料八成不是什么特别机密的东西。倒只是有些似乎对他们组织不利的东西——一维又仔细想了想之后摇头了,他不认为这么个公司能左右这么个组织的经济。
他现在还能再睡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带着资料再去就行了。他闷闷地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肯定并点了点头,跑去床上赖着不动了。这时候要是又哪个不长心的敢给他打电话,他决定必须得打爆那傻逼的脑袋。
  
  “——————,————。”
  
床头柜上的电话随着一维的身子接触到床后震动了起来。那一瞬间一维整个人都觉得人间不值得了。说什么来什么,要是广告传销我就杀了祭天..。他皱着眉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好,不认识,挂断,然后在心里杀打电话的人一百遍。
紧接着的,一维的房门响了起来。
刹那间一维觉得这是个整人游戏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啊?这就是摆明了不让自己好好歇着,意图也过于明确了吧?!一维愤愤地放下手机咬牙切齿地站起了身子,像是要赶去提刀杀人。
  
  “谁啊不知道现在几点吗烦不烦啊!!”
  
  “诶呀,天才大人不知道时间的嘛?
     现在是早上九点哦。”
  
靠。
当他看清门外的人是谁的时候,一维下意识在心里骂出了声,他收回刚才自己的所有发言,虽然他真的很想对眼前这人实行暴力举动,但是绝对打不过的,不可能的,肯定是打不过的....想都不用想。这样想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灰羽大概是因为自己留的地址所以找来的吧,那串电话号码估计也是他的号码,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好,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也太可恶了吧?!
  
  
  “时间快到咯,我来接你啦”
  “是不是很感动啊天才大人—”
  
  
对不起,一点都不感动,你快滚啊我还想再睡会儿啊你这混蛋快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啊。自己好好看看时间还有十个小时呢啊用不用我给你买个儿童手表看时间啊...。
  
  “什么?不是还有很久吗。”

一维吞了口口水,脸上的表情满是对这件事儿的不相信。他又继续后退了一步,手向后探着碰到了自己的转椅。而他眼前的灰羽依然笑着,他走到玄关处停止,抬手做出邀请手势,说出的话却让一维觉得自己简直入了虎穴。
  
  “天才大人还不知道吗,
  做我的助手,是要跟着我一起执行任务的。”
  
  
一维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当时那个头目给自己的手续还不是什么合同他一眼都没看,别说没看,根本就是翻到最后一页直接潇洒签了大名。
  
  “哈..?我说、你好歹清醒一下,我又不能跟你一起杀人放火,你确定还要拉我一个?”
  
他还在企图置此事于身外,而灰羽还在玄关处站着,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什么凶猛的动物盯住了猎物。一维不喜欢这个表情,当初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家伙们看自己的眼神和这个基本没差,应该说他真想看见露出这样表情的人就拎着电脑主机砸上去。
...该死的,这都什么人啊。
他又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灰羽一句,转头回到寝室,闷声闷气地冲着灰羽喊:
  
  “我换衣服。”
  “——好。”
  
  
这儿应该是一家废弃工厂,土地是焦黑色的,甚至还能看到路上各种暗色的,已然凝固的化学液体。到处都是各种仪器的残骸,偶尔还能在那些残骸中看见那么一两个还交合着的大型齿轮。一维眼前这个地方让他可以毫不怀疑地提出自己应该是被拐卖了的观点,不过灰羽还在驾驶位哼着小曲,自己手上还有灰羽给的一把冰凉的枪,一维按直觉掂量着手上枪的重量也觉得这东西里面铁定是有子弹的。
  
  
  “...我说,这是哪啊,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啊?”
  
  
  “这是一场约会,亲爱的,
  你会喜欢它的。”

  
灰羽漫不经心地答着,潇洒地转着方向盘,踩下刹车后随着刺耳一声响,将这辆保时捷停在了一个敞着门的铁皮大厂子前。
  
  
  
  
  “欢迎光临,亲爱的。
  带着你的枪一起赴宴吧。”

灰维.上下级关系.

有一、私设叭。

—..1..—


这儿的气氛一点儿都不适合自己。


一维撇了撇嘴随着人流进入这个被美其名曰“会议室”的地方,轻轻转腕关上了门。被曾经的同窗推荐来这种地方工作听起来似乎挺帅气,不过他现在有点后悔同意这个提议了,比如这地方没有一个他能好好工作的环境,而且至今这些眼色不善的人都没正眼瞧过自己一次。他曲臂抱于胸前,一副受气了似得的模样倚在墙边。

任务的总负责在房间中间高谈阔论,而一维身前的人都高的要命,他都怀疑有一部分是踩着高跷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他听不清楚这个狭小房间中最中间那个人的话,更别说去理解了,大概是在絮絮叨叨些什么人的名字。他叹了口气更加将背部紧贴在墙壁上,小幅度地晃了晃头——他已经做好了仅此一次,完事儿就赶紧撒手不干的打算。


“总执行员,灰羽。”


虽然那么想着,一维还是有意无意地辨认那人说的话,准确来说是在认真捕捉会不会有自己的名字出现。

一维身边的高个子男人抬起了一只胳膊,回应了一句“我在这儿”。一维象征性地向上看了一眼,好歹这个人的名字叫灰羽自己是听清楚了。不过刚才好像说了不少人名也没见有人回应啊?怎么着,这家伙特殊?...不过他的声音倒是蛮好听。


“你技术助手是一维,是个新来的。”


一维正想着关于灰羽的事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就叫到自己的名字了——一时间整个空间都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直到灰羽身边的人都自然而然给他让开了一个小地方,让这位小少爷有足够的空间去找一个生面孔。大部分人都已经猜到了这个叫做一维的“有志之士”到底是谁,而猜到的人中有几个人正悻悻地看着还倚在墙上甚至一直压着灰羽长风衣外套上的一维,可那样的视线并没被一维接收到,一旦这个程序员开始思考,就没什么能让他停下来的。而此时环顾整个房间的灰羽也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这个所谓的技术搭档可能就是身边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老总家孩子的一个小家伙。

这个小家伙顶着一头红砂色的头发,身高还不及灰羽肩膀,此时正低着头看向地面,一动不动像是个死人——灰羽暂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形容词啦,他刚结束一场拷问的任务,只能想到这个 形容词 来形容身边这个一动不动的人。

灰羽嘴角扬起弧度,他抬起胳膊将手置于这小家伙脑袋上,像是揉什么宠物似得揉着一维的脑袋。而这时候一维仿佛突然生气了似得抬眼看着灰羽,恶狠狠地抛下一句“别碰我”就继续想自己的事情了。


一瞬间一点声响都没有了,应该说在这个本就安静的房间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响,什么刮蹭衣服的刷刷声也都瞬间消失。总负责员从人群中挤出来,拿着笔记本电脑面色严肃地重复了一维的名字。


“...一维。”

“好啦好啦,没看这小家伙正专心于白日梦呢吗。”

“...小少爷,这,...”


房间再次恢复宁静,而这时候一维猛地抬起头,他刚刚从这个叫灰羽的人想到了一个程序bug的解决方案,这个方案近乎困扰了他半周时间。而他完全不知道这场会议进行到什么时候了,刚才似乎有个烦人的家伙把手放在自己头上了,不过看起来不太重要了,要是这个程序能更加完善的话一维可以直接跑出这个会议室找个交通工具就回家去修改那个bug。

他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他暂时还没有在没有单枪匹马的情况下和一个地下黑色组织作对的想法,他仍然抱着随便啦随便的想法看待这场会议。


“那么负责人先生—你是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呀。”


灰羽发声,而总负责人点了点头。

一直在神游着的一维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一瞬间居然有些慌乱了——他在想关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会议似乎已经结束了,而只有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还站在这里,其他人都已经撤出去好远,而面前的总负责人正对着自己面露凶色。


“那么各位怎么还站在这里呀—,分明这次的负责人先生都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吧?”


此时的群众对于一维的命运感到了一丝的担忧,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记得上一次碍到灰羽事儿的人遭遇了怎样的不幸。但是既然如今灰羽已经给了他们自己这样一个漂亮的台阶下,当然完全就没有在意那个新丁的必要了——毕竟不管他遭遇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错。

被安排好任务的人们像是赶飞机似得匆匆忙忙就出了房间,包括总负责人。而这个刚刚还让人感到拥挤的房间突然宽敞起来,倒让一维觉得不适应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因为他确实是完全没有听见关于自己任务的内容,或者说不定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任务直接就可以去申请离职了...?


“好啦,亲爱的。”

灰羽轻巧地笑着,慢慢侧过身子微弯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好不乐呵。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执行这次任务呢?”

灰羽眯起眼睛,漂亮的墨色眼睛里面有狡黠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小男孩接下来手足无措一个劲儿道歉的样子了。


“哈...?”

一维不解,哪有人打招呼上来就一句“亲爱的”的,黑道上的人都这幅德行吗,这种礼节他可实在是喜欢不来。他嘴角无意识地下咧了几分,皱着眉看着面前笑得像个狐狸似得的男人。

“我没听清那个负责人的话,你是我这次的搭档吗?...叫什么来着,灰羽?”


剧情并没按着灰羽想的推进着,不过也蛮有意思。灰羽抬手捻起男孩鬓角的一缕头发于双指之间轻顺着,调笑似得仍眯眼笑。

“啊呀,原来你真的是我的搭档吗,——我还以为你是哪家走错了家门的初中生呢。”

他夸张地拉长了声音,结尾的声音更是上挑了几分,这并不能让一维觉得这家伙更亲近,尤其是这种奇怪的发言反而更是让他觉得有点...烦躁。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我个子就是不太高还真是抱歉了啊?”一维想都没想就喊了回去,然后抬起手直接拍开了灰羽的手,紧接着警惕似得后退了一步。此刻他的眉头拧在一起,在灰羽来看一维根本就是一个炸毛的猫,——猫并不准确,或者是什么别的动物。


“欸——就仅仅这样就生气了吗?那刚刚怎么摆出那样一副嚣张的模样啊?”


“...哪幅嚣张模样?”


一维吞了口口水,他根本就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更别说灰羽提到的所谓嚣张模样。他继续警惕地后退,直到后背顶到了另一面墙上,然后继续向着远离灰羽的方向行动着。

见状灰羽低头笑出了声,一个新人和他搭配进行任务已经够让他笑一会儿了,不过看起来这个新人似乎也太过新了点,或者应该说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吧——比如说道上什么人不能惹这种事情都没人告诉吗,现在的门槛真是过于低了些。

他自风衣之内、腰侧抽出了一把轻巧的手枪,枪身有着刻制的蔷薇图案,手枪上膛,抬臂直接直着面前的人—还在蹭着墙壁走的一维。

一维不认识枪的型号,但是他至少知道那是枪啊,挨到以下以自己的体格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不知道这个叫灰羽的到底是犯什么神经,不过求生欲明摆着告诉他要逃,逃的离这个疯子远点,越远越好。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亲爱的。”

这幅表情怎么像是受刑的人似得,这小家伙之前没见过枪吗?不过也没关系——

“死于枪下或杀死我,

               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灰羽仍然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将手枪在手中熟练地转动着。


而一维,勉强站起身子瞄好了门的方向,咬紧了下唇。


自己当时干嘛同意来这儿工作的提议啊?

为什么自己要在这儿陪一个疯子玩手枪啊?

这地方可别都是这种疯子吧...?!


呼.. 总之可不能死在这里,至少得让这个疯子安分下来才对。


灰羽/.关于杀死搭档的设想

——啊、攻击了。
  
  昏暗空间和刚刚醒来的昏沉意识导致自己无法准确辨认面前还发出着凄惨喊声之人的身份。手从枕头下抽出的动作显然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举动,挥过刀刃时直起上半身的过度紧张终是让汗水浸湿了后背的布料。眨眨眼睛以适应这地方的明暗,直至自己能看得清楚眼前这不间断发出悲鸣之声的人到底是什么家伙。
  
  嗯?好眼熟、这家伙是我这次任务的新搭档吧。
  
  辨认出眼前这人的身份倒还有些诧异起来了,不管怎么说在一个杀手睡觉的时候贸然触碰都是不明智的选择,对方身为同行却不懂得这个道理也实在是让人不满。—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啦。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注视着他狰狞的表情和布满整个脸的泪水,半开玩笑地摆摆手想让他放轻松一些。
  
  “别那么大声,被目标听到的话你可赔偿不起哦。”
  “我听不清你说的话啦,亲爱的。”  

  这种情况倒是曾想到过,不过也是因为这家伙靠得太远才导致刀子没有砍得有些过深啦、要不然他才不会这么痛苦——这可算不上是我的错吧?嗯嗯,仔细想想也是吧。你看,怎么能是我的错呢,他承受怎么样的痛苦都与我无关吧,死了也和我无关,毕竟这一次的任务本来交给我一个人才更有效率一些。
  
  “所以小点声啦,不然就发不出声音了。”
        “这样下去任务会失败,你不会想要这样吧?总之我是不想。”

        坐在垫了垫子的地板上晃晃脑袋带了些许埋怨的语气,从墙角拿来备用的手枪端详一会儿,抬眼又看看自己那匍匐着呻吟的“搭档”。眉头略略皱起来,嘴角也跟着弯了下去—不能让他陪自己玩啦、毕竟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没什么趣味的家伙押上任务失败的赌注。不过这问题确实没什么好纠结的,面前的家伙嘴里也说不出什么让人感兴趣的话——准确来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音了。

        很没用的、废物。
        “那就请你先去死吧。”

        嘴角重新翘起笑嘻嘻地抬起手枪,食指搭上扳机。玩乐般鞋尖探了探地上粘稠液体重新定睛瞧着他,眼睛咪起成缝冲着他扣下扳机。

        ——

        消音器可真好用。

        不过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惜了,没办法啦,那就把今天的游戏时间都叠加在今天的任务目标上吧♪

好难驾驭..!!!!(.)
“玩开心了吗?”
“没有哦。”

十七区一组.01

  我叫安笙。
  安全的安,笙箫的笙。
  现在是个20的大学毕业生,正在面临毕业等于失业的危机。有个家里蹲的妹妹得自己供着,今年是上初中的年纪但是宅在家里不肯出门。
  ...我按着程序介绍完了,接下来就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言归正传,总之我在找工作。
————
  十七区,一个神秘的地方。
  
  外表看是座高耸的大楼,玻璃在阳光反射下发出刺眼的光,一整天都很少看见有人出入其中,听说是帮政府工作的,具体做什么倒也不很清楚,反正有正儿八经的营业执照和—招员工的传单。
  安笙看着手里的iPad发愣,不论是排版还是文案都根本一塌糊涂仿佛是个失败产物。是的,从哪儿看都糟糕透顶了。邮箱的发送格式对面儿八成也不是很了解,估计就是应付上司搞得东西。他划了两下屏幕,隔了好几个空行的最后一段用红色的行楷字体打上这样一句话

  “爱来不来不来打爆”

  ...你还是打爆我吧
——
  但是还是来了。

  早晨七点半,安笙穿着他一直穿不惯的正经西装上了地铁。他很高兴十七区八点半才开始正式工作——这简直是天堂。他瞅了眼手表,令人满意的时间点,这下他就不用着急了。

  “即将到站 联北站口 ”

  到了。
  
  大概十五分钟,安笙晃晃脑袋顺着人流走出地铁站,他记下这个时间了,或许下一次他再来联北站口这边可以再多睡一会儿再晚点出门。当然真是想想而已,毕竟起的越晚动作越慢这句话扣在安笙头上那还真不是盖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拖延症晚期?
  他这样想着无奈抬手推了下眼镜,不出错的话,拖延症那种说法说的肯定是自家的小姑娘了,——当然,自己不想变成那副模样。
  
  “来啦?”
  
  “??!噫噫噫您好啊我的名字是安笙我是来应聘的请问往那边走.!!!.......什么,对不起啊姑娘我这人不太正常。”
  
  “跟我走就对了,安笙对吧。”
  “是,是的.。”
  
  梳起来的高马尾,身着是宽松的运动装。
  眼前的褐发姑娘看起来还未成年,虽然个子很高挑,但是脸上看起来像是有挥不去的稚气。虽然以貌取人太糟糕了,但他还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她脸上似乎有一块疤痕,看起来是烫伤,...能将伤口落在脸上还这样不当回事,是习惯了还是完全不在意啊.。
  安笙赶紧摇了摇脑袋,瞎想别人的私事就不好了。他赶紧跟上那女孩的脚步随着进了这家公司——说是公司看起来像是社区,说成是大学的校园也差不多。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各种便利的店面,时不时还有迎面走过来跟那女孩打招呼的?
  
  “不用拘谨,把这儿的人当成你邻居大爷大妈就行。”
  ...虽然很亲切但是这比喻好糟糕啊。
  “...我明白了。”
  
  然后一路这两个人就没再说过话。进了这个高楼大厦后,乘电梯一直到地下三层。
  
  下了电梯后安笙一句话都不敢说,只看着那女孩还在往没有光的黑暗中走,心里一紧,脚下不动了。
  看起来像是仓库,顶棚有几个时不时闪一下的灯。这看起来可不太妙,哪家公司会在这种地方面试啊?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吧。...所以你为什么还在往里走啊,难不成要表演一个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老柳,你要的人这不是挺好骗的吗?还是说现在找不到工作的人个个都这么饥渴?”
  
  
  ...???停一停,这是什么发言、拐卖吗??我现在跑好像来得及????

  
  “老安头本来也不愿意让他孙子知道这儿的事儿,他不清不楚就来了很正常。”
  
  
  老安头是哪位高人。
  ...爷爷吗?爷爷分明已经仙逝三年了。
  
  不不不别纠结这个了快逃.!!
  
  
  安笙推了推就要掉下去的眼镜慌忙地转身去按电梯按钮,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总之先离开地下吧虽然可能出去就会抓住不过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他险些一个踉跄平地摔倒自己,手直接按上电梯的上行按钮。对方还没追过来...暂时安全。
  
  电梯就要到了.!!!
  
  
  
  
  “安笙,1997年生。”
  “出生时接受过异能检测,辅助类。”
  
  
    
  “——你想要逃去哪里?安-笙?”
 
  
  这是什么感觉。
  .. 好.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百 fo 集 赞

....什。写完作业起来一看破百了。
........啥玩意儿啊。

行叭..这是个百fo贺文的集梗

主要是米英/崎洸
          恶狼大部分都接受,你给梗我觉得ok就写(.)

主吃那俩是你给梗我就写那种。

学院崎洸‖自由记者大危机

七夕快乐!.

    继所谓的星期情侣过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直接开始恶化,起因似乎是在学生会的管理方针上出了问题。——分明会长拥有最终处理权,但他对于副会长发言各种程度上的谦让导致整个学生会的内讧。一时支持哪一方的都有,而神崎自己又因为谦让了新村洸的说辞所以很难说服对方的阵营。
  战争又开始了。
  学院论坛上小姑娘们的想法没能成真,说好的甜甜腻腻小情侣呢?说好的温柔矮攻呢?眼前的学生会会长见到副会长身上散发的气息根本就是杀气啊。
  事情说来简单得很,只是因为学生会基金分配的问题产生了分歧。神崎偏向学校一方,而新村洸则偏向学生一方。这两方面的分别说大也大,说小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小部分的纠缠不开,导致了这样的胶着状态。但是现在双方切切实实因为这点儿纠缠不开的小事儿开始吵架了。
  下面我们看到的是小野寺凛佳为我们拼死带来的前线汇报。
  
  “虽然看起来的确杀气腾腾,不过还是在很理智地进行交谈的。唔,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至少神崎那家伙的笑脸还没变得可怕。”
  “ん...糟糕,一条学姐的脸色突然变得奇怪了啊......。洸くん倒是很平淡地...。”
  “...总之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学生会活动室里面在进行严肃的会谈,双方的首脑笑里藏刀,到底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还得看这次会谈的结果”
  “...!!到此结束,里面好像有人听到了!!诶诶黑崎你等我一下啦.!”
  
  视频在摇晃的视角中结束,看起来前线的记者小姐像是落荒而逃了。
  “...噗嗤.”
  男孩子笑着关掉手机,眯起眼睛笑着将其丢在桌子上,椅子转了个圈儿直接停在一排桌子前面,而正趴在桌子上看新闻的人儿半带不屑地翻了白眼,他显然听见了刚刚手机里播放的内容。
  
  “洸くん居然没感到舆论的威力吗♪”
  “...舆论的威力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恐怕我比你更清楚一些。”
  “欸——超自信的样子也很厉害呢♪”
  “...闭嘴吧混蛋。要不是你哪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啊。”
  “唔哇.受到了重击..!”
  
  新村洸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整个人仰在椅子上满是疲惫,他嘟囔了一句就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而神崎还是满脸调笑地趴在他刚刚趴着的桌子上嘴角牵起恰好的弧度,不论怎么说,他还是挺高兴的。
  
  “洸くん——”
  “还有什么事儿,我在听。”
  “稍微,过来一下..!”
  “...有什么事儿直接说不就好了。”
  “好啦快过来啦.!”
  “......最好不要是什么无聊的事情。”
  “当然不会啦,我才不会骗洸くん♪”
  “好好好...。”
  
  “——真乖,像薄荷一样。”
  
  “你到底有没有正经事要说啊!”
  “好.好—我明白了♪”
  
  神崎稍稍睁开眼睛,与爱人相似的眼睛色调里盛满柔情。他张开手臂抱住满是不情愿的小人儿,轻轻亲吻耳垂。而新村洸显然被吓到了,他半天没个反应,只是闷声闷气任了他的胡作非为,过会儿就突然暴起还礼其身。虽然说并不明白对方这样做的意义,但,反正现在又不是像论坛说的搞什么奇怪战争,稍稍接受一下完全没有问题吧。新村洸这么想着,退了回来重新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骂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见他这副模样,神崎笑了。
  
  “真的很像薄荷呀.洸くん.”
  “说真的,洸くん有的时候就像是猫科动物一样,一不小心就会炸——?!抱歉!”
  
  新村洸拧住了神崎七分袖下裸露出的胳膊,几天晚上的连续工作让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驳什么,更别说现在动一下全身上下都疼得很,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都显得苍白了。他甚至想要就此直接缺席.!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那样做,毕竟最近的确是学生会的重点活动开始时间,这种时间缺席肯定是给所有人添麻烦——。总之,总之!...至少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怪神崎这个混蛋。
  那天晚上的恶作剧之后就直接在活动室把自己吃干抹净了——而且在难以启齿的地方留下了痕迹。不论是谁问起来都会难以回答啊,就算是为了提神醒脑也不可能掐在那种地方啊.—而且夏天一直穿这种闷脖子的衣服也会遭到别人的怀疑吧。
  
  什么道貌岸然的会长啊,是禽兽吧。
  
  就这一句话新村洸已经在脑子里吐槽过无数遍了。神崎那种奇怪的眼神显然就是一种挑衅,而新村洸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软弱。——至少等他把身子养好了,这一切都要如数奉还。
  啊,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实话是神崎嘴里所谓的亲热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他从哪儿学来这种奇怪的方法的。
  
  
  “洸还在忌惮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哈?”
  “唔,我已经很认真地悔改了。”
  “没看出来。”
  “果然还是在忌惮吧.!”
  
  “..喂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啊!”
  
  ————
  所以说今天的学生会也是蛮和平的。
  当然除去为了不打扰他们两位“会谈”而一直在活动室外趴门缝的前线记者及她的好友。
  录音笔的绿灯还在不停的闪烁,而小姑娘看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赶紧掐掉录音把后面那些支支吾吾的气声都直接忽略掉。知道他们两位关系一般——可是!听起来十分不详啊!这样下去追踪报道还怎么做啊!直接说他们两位在一起了祝福他们吗?!不肯能吧!
  
  “..记录下了了不起的东西。”
  “怎么办。....”
  “这种不成条理的报道..。”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薄荷是什么。”
  “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
  
  “凛佳?你还好吗?”
  
  “我,我觉得不太好...。”